光是揉捏脸蛋可不够。
此时的齐川就连头发都是乱糟糟的，像个鸟窝似的顶在脑袋上。
耳垂也红红的，就好像被门板夹过似的，整个都有些变形。
可能是被林依勾起了什么温暖的回忆，赫里斯塔夏今天跟嘴臭两字根本就挂不上半点关系。
就连对齐川的惩罚都显得这么‘温柔’。
“其实刚才算是我的一个小实验，没想到还真成功了。”
齐川不知道她刚才做的究竟是什么实验，但他知道，自己好像真的是在鬼门关前晃了一下。
见齐川有些沉默，赫里斯塔夏这才解释道：“别生气嘛~”
“我是谁，我死亡女神啊！”
“冥河不就在隔壁，想死想活那不都是有手就行的小事？”
涉及到专业领域，赫里斯塔夏显得有些神采飞扬，齐川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愁眉苦脸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算了，给你来个好消息怎么样？”
听到好消息这三个字，齐川的眼睛才终于明亮起来。
他来这边不就是为的这个嘛！
如果没有好消息，赫里斯塔夏是绝对不会叫他过来的。
神明忧虑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帮得上忙，除去‘烽火戏诸侯’这种可能，就只剩‘好消息’这种情况需要齐川亲自过来了。
“别说是刚刚晋升为七阶的了，就算是九阶选召者，一滴神血也足以令其boom！”
“那么，为什么你没事呢？”
齐川：？
如果鄙人没记错的话，这神血好像我三阶的时候就喝过了？
对，是喝。
一滴肯定不叫喝，齐川依稀记得，那次他就好像放在厨房水龙头下的盆子一般，几乎是灌了满满一肚子。
感情您老先生这实验从那时就已经开始了？
不过，她的话倒是引起了齐川的疑惑。
对啊，为什么自己没事呢？
“魔神这种神明阶层的生物一切痕迹都已经被清除。”
“没办法，听说魔神这种存在甚至击杀了超过两位数的主神。”
“对，就是我这个级别的神明。”
齐川曾经简单了解过她说的这些情况，对于魔神昔日的荣光也算有些憧憬。
可惜，魔神虽然拥有强大的力量，但却不能跟那些神明同流合污。
“你现在算是受过了神血的洗礼，从基因角度来讲，已经是半个魔神了。”
齐川感觉到了违和感。
有朝一日他居然能从赫里斯塔夏这种‘老古董’的嘴里听到基因角度这么高深的词汇。
怎么说呢，活到老学到老吧...
“半个？”
赫里斯塔夏点了点头。
“对啊。”
“你毕竟是个选召者，什么事都要按照‘阶位’来的。”
“如果你是...那个叫什么来着？”
齐川试探着说了句：“魔域？”。
“哦对！”
“如果你是那个魔域中土生土长的魔人，那你这会儿早就晋升为真正的魔神了。”
“可惜，你不是。”
“因为从选召者的角度来看，到达了八阶之后才算有晋升为魔神的机会。”
听到这话齐川就有些按耐不住了。
“就差一阶，老大帮帮忙？”
赫里斯塔夏没有赞同齐川的意见，但也没有直接拒绝，闻言解释道。
“世界本源，我有的是。”
“但是，那群小家伙的行为可以算作是小偷小摸的。”
“那我呢？算抢劫吗？”
小家伙指的应该是魏武一行人，齐川觉得赫里斯塔夏这话的意思应该是，这样做的声势太大，可能会给齐川造成很不好的影响。
“那怎么办啊？”
“都已经半个了，总不能真等到八阶吧？”
“不不不。”赫里斯塔夏摇头道。
她觉得齐川应该是误解了她的意思，开口解释说。
“我说的半个是指常态下的一半，你欠缺的就只有外界的‘规则’。”
“深渊的一切规则都属于生活在这边的八位神明，你想要规则，得去外面啊。”
说话的时候，赫里斯塔夏还对齐川的衣领处点了点下巴。
齐川顺着她的视线扯开了衣领，正好看到胸口那几道邪异的血纹。
他身上的魔神化可是早就解除了，此时也并没有开启血脉之力这个技能。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紧忙打开个人面板确认起来。
齐川
生命值：？？？
法力值：？？？
体力：？？？
力量：999
敏捷：999
智力：？？？
公会：黄泉
种族：魔神
阶位：七阶
天赋：逆命、掠夺者、强运
好家伙！
身为选召者走到今天，终于活成了个问号人？
他尝试着对赫里斯塔夏砸出一拳，但却被对方轻易接下。
“你真够畜生的，获得力量之后第一时间就想跟我试试？”
“哔——的这一路上不是我在后边给你擦的屁股？”
齐川嘿嘿的傻笑了两声，接着又对赫里斯塔夏睁开真视魔眼。
赫里斯塔夏
种族：神
除此之外就什么信息都没有显示了，清一色的问号，足有十多排。
啧，翻身做主的时机还不到啊...
“也就是说，只要我现在能掌握到足够的规则，就可以成为真正的神明了？”
赫里斯塔夏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当然啊，不然你还想怎么成神？”
“挑战我？”
“别开玩笑了，你下辈子都未必够格。”
齐川：？
听到这话他都不知道是应该高兴还是‘屈辱’。
不过赫里斯塔夏这话说的倒也没错。
他能到达今天这般地步，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魔人血脉这个‘地基’十分牢固。
其次是血脉中‘危险’的成分都已经被轮回空间剔除。
当然了，还有非常重要的神血，都有赫里斯塔夏倾情提供了。
魔人的能力是在战斗中增幅属性，然而当这个血脉晋升到魔神之后，这种血脉之力就会成为被动技能。
魔神当然也有属性翻倍的能力，但这种血脉在常态下的能力就已经是选召者的极值了。
齐川的阶位已经足够，再加上巨量神血的改造，也难怪他会就这样‘冲天而起’。
至于他接下来所需要的那些规则？
这问题能难得到别人，但却难不倒齐川。
没有人规定魔神就必须是贴身近战的种族。
身为天体魔法亲和的魔法师，他对于自己所需的规则早就已经做好了规划。